禁区,清吧。
穆夏赶到的时候,小溪已经坐在靠窗的卡座里,面前放着半杯已经喝下去的酒,整个人愁眉苦脸的。
“怎么了?电话里听你语气那么急,发生什么事了?”穆夏包都没来得及放下,就关切地坐到她身边。
小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,夏夏,我辞职了。”
“啊?”穆夏一愣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,“你之前不是做的好好的吗?前阵子还跟我说……跟那个律师搞上了,连研都不打算考了,怎么现在突然辞职了?”
小溪抠着酒杯上的水珠,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:“唉,别提了。原来他有未婚妻,之前一直瞒着我,我前几天才知道。”
穆夏一听,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:“那你辞职是对的。这种男的真不行,太恶心了吧,都有未婚妻了怎么还敢出来乱搞呢?”
“是吧,真的挺恶心的。”小溪闷了一口酒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,“可是……夏夏,我真的好喜欢他。他前天私下找我,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固定的……炮友。”
穆夏的心咯噔了一下,有些警惕地试探着问:“你没答应吧?你既然都离职了,应该是拒绝他了,对吗?小溪,天底下那么多男的,没必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,我就不信你以后遇不到比他更好的。”
小溪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过了好半晌才蚊子哼似的小声说:“我……其实我……我答应了。我离职不是因为拒绝他,是因为他未婚妻发现我们的事了,闹到了律所,我呆不下去才走的……”
穆夏震惊地看着小溪。她以前就知道小溪有点恋爱脑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小溪居然能把底线降到这种地步。喜欢归喜欢,但知三当三,这已经是道德底线的问题了。
“小溪,你……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做啊!”穆夏有些恨铁不成钢,语气也重了几分,“你条件这么好,要长相有长相,要学历有学历,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去做这种事情?人家未婚妻都发现了,你还要继续陷进去?”
小溪被说得有些委屈,拉着穆夏的胳膊撒娇:“哎呀,夏夏你别怪我嘛。我就是太喜欢他了,以前在学校里哪见过这种男人……我一时糊涂嘛。”
“等我们以后真正进入社会工作了,你会遇见更多优秀的男人!”穆夏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,摇着头说,“你为什么要现在把自己放得这么低去将就他?”
“哎呀,反正我也只是现在口头答应他,我随时也可以反悔的呀。”小溪开始逃避话题,有些耍赖地晃了晃酒杯,“我今天找你出来就是心里太乱了,想找你好好聊聊天,帮我分析分析,你别总骂我了。”
穆夏看着她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,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整个晚上,小溪因为心情不好,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酒。穆夏在一旁清醒地陪着,不断地向她输出自己的观点,一句话概括,就是绝对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渣男作践自己、自毁前程。
清吧打烊。
两人离开酒吧来到街上,小溪因为喝得实在有点多,刚走没两步就有些顶不住了。她捂着胃,跌跌撞撞地拐进旁边一条有些昏暗的僻静巷子里,蹲在垃圾桶旁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穆夏在旁边一边帮她拍着后背,一边从包里翻找纸巾,嘴里还心疼地嘟囔着:“不能喝还喝那么多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巷子口传来了几声黏腻的脚步声。两个身材一胖一瘦、眼神飘忽的年轻男人,不怀好意地朝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走在前面的胖子抽出一张湿纸巾,脸上堆着伪善的笑,凑到小溪面前:“美女,吐得挺厉害啊,我这里有专门解酒的湿纸巾,你需要吗?”
在现代的夜场和地下街区,“药水湿纸巾”早就替代了传统的老式手帕——这种湿纸巾表面上看着是普通的便携包装,里面其实浸满了高浓度的迷药,只要凑近口鼻吸入,里面的挥发性成分就能让人在几秒钟内失去知觉,而且携带和伪装起来非常方便。
穆夏一抬头看到这两个人的眼神,心头顿时警铃大作,刚想冷着脸回绝说“不用了”。
可醉得迷迷糊糊的小溪根本没有防备心,听到有人给纸巾,本能地顺手接了过来,直接捂在嘴上擦了擦。
“小溪别碰!”
穆夏的话还没喊完,小溪手里的湿纸巾就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眼神一涣散,身子一软,直接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。
“小溪!”穆夏赶紧伸手过去死死搀扶住小溪瘫软的身体。
就在穆夏因为要抱住小溪而手忙脚乱、毫无防备的瞬间,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瘦子突然跨前一步,动作极快地从背后兜了上来。他手里同样攥着一张撕开的药水湿纸巾,劈头盖脸地一把死死捂住了穆夏的口鼻。
穆夏瞪大了眼睛,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掰开瘦子的手,可仅仅挣扎了不到三秒钟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就排山倒海般袭来,她软软地倒在了小溪身上。
胖子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年轻女孩

